雄叔2009 2009-7-29 18:00
「恩福」蘇穎智牧師訪談:事奉苦與甜
[img]http://www.gospelherald.com.hk/files/gen/gen_20070928_revso2.jpg[/img]
前言:蘇穎智牧師與記者侃侃而談不少教會成敗及制度系統等問題。但相信大家最想知道的,是這位帶領萬人教會的牧者的心路歷程。甜酸苦辣,就讓蘇牧師向大家娓娓道來。
[i]記:記者
蘇:恩福堂主任蘇穎智牧師[/i]
[b]記:蘇牧師,相信不少弟兄姊妹都很想知道你事奉的經歷。你在恩福堂事奉的最大滿足感是什麼﹖[/b]
蘇:最大滿足感是見到人信主,見到人生命改變、家庭改變──破裂的家庭可以破鏡重圓;想自殺的人可以重新建立,不但不自殺,還可以幫助人;破產、走投無路者,神讓他脫胎換骨,面對困境,甚至可以幫助人;被廉署檢控、身敗名裂,但竟然成為「同類人」的祝福,帶領很多人走出低谷。這一大堆都是令我最開心的。
其次是看見很多弟兄姊妹出來事奉,與我可以一起配搭事奉。另外,我看著很多弟兄姊妹信主,然後成長、被建立、成為組長,現在更成為執事,這些都是喜樂。另一個滿足是看到同工越來越同心──同工與組長、執事彼此之間越來越同心,這也是很大的滿足。
[b]記:剛才講到很多人信主、改變,有沒有一些弟兄姊妹生命的改變令你最深刻﹖[/b]
蘇:有很多,例如前建堂主任,我們親眼見到他信主後一家人的改變,他更為我們建了整間教堂。康體部主任在我回港初期已參加伉儷團,他女兒因為癌症20歲就離開他們,但他們很堅強,甚至安慰和鼓勵別的孩子離世的家長。另一位同工患上癌症,但我們看見她無懼癌症,仍然以很喜樂的心面對別人認為是絕症的東西。還有一位弟兄的改變亦成為很多人的祝福,他也帶了很多人回來信主。另一對夫婦現在已是長青的傳道人,最近更在聖經學院畢業,這都是很感恩的。還有很多人的成長經歷我到今天仍歷歷在目,他們在水禮的見證,我到今天仍然記得。
[b]記:哪段日子令你最感辛酸﹖[/b]
蘇:曾經有分堂同工「走靈恩」,離開教會,甚至將分堂脫離播道會。因著傳道人的轉變而令弟兄姊妹受損傷,這是我心裡難過的一件事。另一個也是走靈恩,帶了一班弟兄姊妹離開,也十分令人惋惜。
另一次是因為憲制轉變的問題。在播道會,執事會是最高的權力架構。恩福堂未獨立註冊之前,所有傳道人是當然執事,但註冊時才發覺受薪執事不能超過執事會三分之一。我們有50位同工,而執事有20位,因此我們只能選10位傳道同工加入執事會成為當然執事,這過程令不少同工感到不是很滿意。
另外一些令人感到傷心的事情,是有弟兄姊妹不聽勸告,以致我們需要執行紀律。要開除會友的會籍是令人難過的,尤其當你認識這些弟兄姊妹,知道他們活在罪中,勸來勸去都不肯改,被迫要公開刪除他們的會藉,這是很令人難過的。
[b]記:蘇牧師曾說過恩福堂經歷了很多神蹟,可否在這裡為我們數算﹖[/b]
蘇:所有弟兄姊妹的轉變都是神蹟。我試舉一例。有一位弟兄是做建築的,他是判頭,替一名建築商建了無數的建築物,被被拖欠1700多萬,一直不給尾數。後來下面的判頭要他給錢,他就賣屋、賣辦公室,甚至借貸。就在他面臨破產時,他拿了牛肉刀想殺死建築商。但感恩的是,當時地盤有政府官員巡查,他是一位弟兄,見到他不開心,便把他叫到辦公室向他傳福音,結果他就做了一個決志的禱告。這位弟兄要他返教會,於是他就開始來恩福堂。剛好他聽我講道,講到「不可殺人」這訊息。另一方面,我講道後和他們分小組禱告。我為他禱告,還給了他一句話:「伸冤在主,我必報應」。幾個月後看新聞,欠他尾數的人失了踪,7年後法庭判他死了。回頭看,神要審判時自會下手,我們無需為惡人心懷不平。
另外,神在這段時間為他預備了山頂一個工程──打地基,是6千萬元的工程。業主看中了他可以趕快完成,就找了他做,但立下苛刻條件:早一日完工,獎廿萬,晚一天罰廿萬。沒想到那一年是五十年來香港最少雨、最多陽光的一年,所以他的工程沒有受阻。他早了40天完工,單單獎金已付清銀行借貸,還可用這地盤所賺的錢逐步建立生意。他認定這是神的恩典,要報答神。所以他原本已打算移民,還有兩天就會到加拿大,但結果留了下來為我們建堂後才走。
[b]神直接介入恩福堂的成長[/b]
蘇牧師又訴說了可能已講過無數次的故事,就是恩福堂多次搬遷直至建堂的奇妙經歷。這故事記錄在《神恩浩瀚—-恩福邁向18載》一書中,過程果然充滿傳奇性,搬遷背後常有神的催逼和帶領:
「當我們一家回港時,窩福只買了一個1,400呎的住宅作同工辦公及團契聚會之用。弟兄姊妹深感到地方難以滿足團契、主日學,以至同工的需要,遂積極鼓勵執事會考慮購堂。
經過一年的努力,執事會終決定賣出何文田街,購買冠華園二樓。但當時執事會信心不足,加上受 “no church, no pastor”之哲學影響,他們只購了半層,且將其中2,500呎地方留給總會,自己只用不足8,000呎之地方。搬到冠華園後,恩福不久便獨立了,二間教會共同一個堂址作辦公及團契聚會,很快又飽和,不夠地方用了。
到了1988年,爭用地方的情形越來越嚴重,恩福堂終於租了旺角亞皆老街的永輝大廈6個單位作辦公及團契之用,崇拜仍然使用方方小學。然而不足一年又告飽和了。
經多番努力,我們卒在1990年8月購入了青山道的秋創商業大廈三層樓宇,並於1991年5月正式入伙,讓教會有一個家的感覺,不再作「遊牧民族」。…… 到了1995年,秋創崇拜已擠得水洩不通,排長龍等入禮堂崇拜已是家常便飯。令我們擔心的,是樓下曙U曾試過小火災,幸好不是在聚會時間發生。眼巴巴見到有人因無地方站立而離開,我深感不安。後來神透過幾件事情要我們離開秋創,包括:崇拜中經常有老鼠在天花板上走來走去;羅氏有空置二層相連的樓宇可以出租;有教會肯買秋創一層,另租一層;以及再有一次小型火災在教會樓下發生。
會眾的心顯然準備好了,我們終於在1996年9月搬到羅氏10-11樓,另在對面的志興昌大廈租了兩層樓作兒童主日學及團契等之用。1998年,我們再租用羅氏19樓。當時人數已發展至1600成年人。
到1999年,當我們租了長沙灣廣場5樓作副堂,將兒童主日學遷移到那裡。又在2001年租了長沙灣廣場9樓,將青少年事工遷到那裡發展,教會有更大的突破。我們在羅氏及長廣同時舉行六堂崇拜,聚會人數由1999年的1,600成人增至3,700成人,連同兒童及青少年,教會約有4,500人。」
[b]未來教會接班人[/b]
蘇牧師特別跟記者談到「未來接班人」的問題。
「恩福過去都依賴一個人,我想我是恩福堂一個穩定的因素,這我不否認。一直以來我都在這裡,而且有很多同工是我一手提拔,扶持出來的,很多執事,甚至長老也是我建立的,所以穩定的因素過份集中在一個人那裡。現在教會需要建立的,是制度,而不是一個人。一個完善的制度是:在我(主任牧師)下面有資深牧者;資深牧者與資深執事組成一個長老小組,負責策略和人事的事,培育一個將來可以帶領的牧者(主任牧師)出來。將來,初級牧師(P2)慢慢會成為資深牧師(P1),之後成為副主任牧師,然後再培養幾年成為主任牧師。
所以我希望未來的主任牧師不是「空降」的,而是在我們當中一路成長的。這是一個策略,我希望用6年時間做到。6年之後我會退下來交給別人承接帶領工作,而且此後不是一個人去帶領,而是一個隊工去帶領。所以這個制度是:主任牧師下面是資深牧者,資深牧者分頭牧養其他傳道人,傳道人去牧養資深組長,資深組長牧養組長,組長牧養組員。希望這種模式一步一步成為未來的方向和架構。」
[b]百分之百神的恩典、百分之百人的順從[/b]
蘇牧師在結束前為恩福堂的成[img=14,15]http://www.gospelherald.com.hk/image/gong.jpg[/img]作了一個總結:
「恩福的成長百分之百是神的恩典,但百分之一百也是我們願意跟著神去走——神叫我們做什麼就做什麼,這是分不開的。所以很感恩,我們的同工、執事、組長、三福隊長、栽培員、各部門的教師和導師、事奉中的弟兄姊妹,都是很盡心竭力的弟兄姊妹。這才是教會成長的要素。」
[b]結語[/b]
神使用了蘇牧師帶領恩福堂,蘇牧師無疑亦[img=14,15]http://www.gospelherald.com.hk/image/gong.jpg[/img]不可沒。然而在訪問中,無論是談及教會成長還是個人感受,蘇牧師都只一個勁兒數算恩福的人和事,絲毫沒有將「我」掛在嘴邊,儼如一位慈母看著已成長的孩子時,他成長的點滴都已成為她生命的全部,產難之痛、母親的自我早已拋於九霄雲外。
daircs2005 2009-7-31 19:10
原來講故佬神棍都分級 :L